“按照对方发来的密电来看,当红色光柱进入打击范围时,舰队随时可以发起攻击”听到副舰长的话,舰长转身面向舰桥内的其他军官。
“传令全编队:准备对陆炮击,目标圣玛丽亚拉诺瓦教堂的红色光柱区域!”
“长官!”
一名年轻军官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那可是教皇神权国的领土搓…而且是教堂,我们和教廷目前并未处于交战状态一”
“上尉。”
舰长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我们收到的命令是对指定坐标进行炮击,命令来自海军部,签发人是第一海军大臣以及高地法师团的评议会成员”
他接过副舰长手中的任务文件拍了拍。
“至于政治后果,那是唐宁街那群人该操心的事,我们只管执行。”
年轻军官闭上了嘴,舰长也没有继续纠结对方有些冒失的这番发言,只是从容地下达了后续命令。“通知测绘室,以那根光柱为参照物,计算射击参数。”
“主炮装填高爆弹。”
“全舰进入战斗状态。”
命令逐级传达,“不挠号’的甲板上开始忙碌起来。
巨大的炮塔缓缓转动,十根粗壮的炮管调整着仰角,对准了那不勒斯海岸的方向。
后面跟着的克诺珀斯级无畏舰「歌莉娅号’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一艘前无畏舰和一艘战列巡洋舰的输出火力,虽然在一场大规模海战中完全不够看,但在对陆攻击中,这十多门300毫米口径以上的大管子,已经是毁灭性的力量了。
此时,“不挠号’那间只有18英尺(55米)见方的小屋里,测绘军官哈里&183;海勒正挤在中央的桌子上忙碌着。
桌子的一侧是一卷纸,被拉长延伸至对侧的另一卷纸筒上,该纸筒在魔力驱动下旋转,纸张也随之不断移动。
纸张上面是输出的是来自测距员进行光学测距后传回信息,以及敌我双方舰船当前的航行状态,而这正是负责射击的水兵和军官们所需要的。
当然,在对陆静态炮击时,很多步骤倒也可以省略掉了。
这也是为什么哈里&183;海勒今天能趴在桌子上进行相关工作,他的上级也希望他能获得更多的实战训练机这位年轻的军官在此前的服役生涯中将测距修正搞得一团糟,并在训练中以前八轮齐射都未命中目标而闻名整个舰队
舰桥上,舰长将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