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骑士,包括那名赶来通报的年轻教士,也纷纷一边祷告着一边将自己的力量注入法阵之中。
法阵上的符文一环接一环地亮了起来,光芒越来越强。
石棺里的搏动声也越来越剧烈,棺盖上的封印银十字架开始微微颤抖。
而从石棺缝隙中渗出的血红色光芒,开始和金色的法阵光芒产生剧烈的对抗反应。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石棺表面碰撞,滋噬作响。
“保持输出!不要中断!”老主教厉声道。
所有参与仪式的神职人员加大了祷文的声量,圣力的输入速率也随之攀升。
与此同时,那名相对年轻并在之前斩钉截铁的要继续进行仪式的主教,在所有人都专注于仪式的时候,右手悄悄探入了教袍内侧。
他的指尖碰到了贴身放置的那枚卷轴,羊皮纸的触感冰冷而光滑。
卷轴上没有教廷的纹章,也没有其他任何可以证明其来源的标志
但这位年轻主教很清楚,这是一枚由高环法师消耗大量珍贵的法术材料,花费了48周时间所制作的9环法术卷轴。
这名主教迟疑了一下,然后把手收了回采来 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不勒斯港外,七艘战舰排成“伞状’阵型,驱逐舰和轻巡在前方排开形成屏障,后面是主力舰和装甲巡洋舰组成的单纵阵,正以二十节的航速朝海岸方向推进。
这支特殊任务分队的旗舰,是无敌级战列巡洋舰“不挠号’。
20200吨的排水量,4座双连装45倍径12英寸主炮,舰艇中部2座炮塔前后成梯形布置 此刻其中三座炮塔指向了右舷前方,也就是那不勒斯海岸的方向。
舰桥内,“不挠号’的舰长透过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海岸线。
那不勒斯城的轮廓在今天还算不错的海况和天气中清晰可见,密密麻麻的建筑群沿着海铺展开来。而在城市的某个区域,一根细细的血红色光柱正从地面直冲天际。
“有意恩思 ”舰长放下望远镜,“那边似乎有什么法术活动。”
旁边的副舰长翻了翻手中的任务文件。
“长官,情报部门给出的目标坐标是圣玛丽亚拉诺瓦教堂搓 …应该就在那根光柱的附近,而根据那不勒斯那位潜伏人员的信号来看,这里也是我们的攻击目标。”
舰长点了点头。
“不错,那我们进行目标识别就更简单了对了,潜伏人员还有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