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
「诸君!」他声如雷霆,「可愿随朕,廓清这乾坤?!」
「愿为陛下效死!」
「廓清乾坤!」
一千五百零八人,仿佛心有灵犀,怒吼声汇聚成一股狂飙,直冲云霄,震得校场边的柳树都在微微颤动。
崇祯看著台下这群沸腾的小将,缓缓还剑入鞘。
有了一千五百零八位崇小将可以去清一清淮北的田了!
琉球国,那霸港。
一条船体修长、看著像是红毛夷制式的武装商船,下锚停在海湾里。枪杆顶上,一面崭新的日月浪涛旗有气无力地耷拉著。
卓布泰踩著吱呀作响的木板梯,爬上了艉楼最高的地方。海风挺大,吹得他身上的箭袖袍子紧贴在身上。他眯起眼,从怀里摸出一个黄铜的千里镜,拉开,凑到眼前,朝著西北面,琉球本岛的方向仔细地望。
镜片里,除了蓝汪汪的海水和天边几朵云,啥也没有。
「将军,将军」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带著点辽东口音。赵四一病一拐地顺著梯子爬上来,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货都搬上来了,都是真金白银,还有从琉球库里顺出来的好玩意儿!弟兄们手痒得很,咱啥时候开船?」
卓布泰没回头,依旧举著千里镜:「急个卵。等老金。」
「等金成仁?」赵四凑过来,靠在栏杆上,「他去首里城劝那个吓破了胆的琉球王了,也不知道有啥用?还能把人家大王劝上咱们这条贼船不成?」
卓布泰放下千里镜,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冷笑:「本将军要的,就是他不敢跟咱们走。」
赵四一愣,没明白。
这时,岸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快马沿著海滩疯跑过来,马蹄子溅起老高的沙子。马上的人骑术精熟,冲到船边也不勒缰绳,反而一夹马腹,那马人力起来,前蹄差点搭到跳板上。马上那人顺势滚鞍下马,把缰绳扔给跑过来的水手,自己三步并作两步就蹿上了船。
正是金成仁。
「咋样?」赵四急火火地问,「那尚泰王肯来吗?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金成仁没理他,径直走到卓布泰面前,喘了口气,低声道:「将军,料中了。那尚泰王听说萨摩大军马上就到,魂都飞了。可他宁死不敢上咱们的船。」
「哦?」卓布泰挑了挑眉。
「他说————」金成仁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他准备乘快船出逃,走福建路,赶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