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给朕把常熟一县,上至士绅,下至流丐,所有活口,包括那些依附于大户的僮仆、
隐户、奴婢,一个一个,都点清楚了!」
徐承业吸了口气,这是要掀东南士绅的底啊!他谨慎问道:「陛下,是要查隐田投献?」
「朕说了,不查田!」崇祯声音沉了下来,「就查人!朕要看看,这江南最富庶的鱼米之乡,黄册上户口多年不变,底下到底藏了多少不纳粮、不当差的隐口」!看看这太平盛世底下,到底有多少人活不下去,不得不卖身为奴!」
他盯著徐承业,一字一顿:「朕不要猜度,朕要实打实的数目!把这人口帐,给朕算得明明白白!你,可能办到?」
徐承业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也明白了皇帝的深意。这是要用人地矛盾的铁证,来为向外开拓的国策背书!
他自己就是公府出身,当然知道南直隶这地儿不仅有隐田,户册也根本对不上!人口比户册上的数目多了不知道多少!
现在查人不查田,结果必然是人多地少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叩首:「臣!领旨!定将这常熟一县的人口,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负陛下重托!」
「好。」崇祯神色稍霁,靠回软榻,「去吧。动作要快,帐目要清。」
「臣遵旨!」
崇祯看著他离去,对刘妃温和道:「月英,念一念皇庄银号的年报吧。
,刘妃柔声应了,拿起皇庄官银号崇祯六年的年报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