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向御史台,但托长公主帮他打听。
「郎君之意是?」虞青婵柔声道。
沈羡道:「来敬的御史台向来屈打成招,虞家下狱,正好又碰上天后娘娘当年因旧隙一事对虞家有看法,这才落得这般下场。」
虞青婵心头涌起一股激动,道:「郎君,莫非有解救之法?」
「现在不敢说,只是勉力一试。」沈羡也没有将话说得太满,道:「如果确实没有勾连庆逆的实证,来敬一味罗织冤狱,也有辱圣德。」
他对此事的看法是丁是丁,卯是卯。
来敬的作用是来撕咬李景宗室,但这条狗喜欢乱咬人,如果不听话,那只能建议杀之。
虞青婵樱颗贝齿咬着柔润微微的樱唇,柔声道:「郎君,如果能免得父兄和族人一命,妾身纵结草衔环,为奴为婢,也不能报。」
「你是我的未婚妻,说这些做什么。」沈羡道。
虞青婵闻听此言,芳心大为感动。
沈羡轻轻说着,捏起少女光洁柔滑的下巴,凑到至近前,在少女颤抖的睫毛下,印在其上,攫取着柔润微微的甘美。
此刻,窗外稀稀疏疏的日光落在两人脸上,一个面庞线条峻刻,一个玉容白皙,仙姿绝色。
两人凑在一起,可谓神仙伴侣,如花美眷。
也不知多久,沈羡凝眸看着气喘微微,脸蛋儿彤红如霞的少女,只觉得手指柔润如水,在少女眼前黏了下,日光映照下,可见丝线明莹,在少女耳畔打趣道:「都湿————」
虞青婵只觉心神战栗,颤声道:「郎君,不许说!」
而此刻,灵台中的那位大能早已封闭了五感。
暗道,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沈羡也没有逗弄虞青婵太狠,伸手轻轻揽住少女的雪肩,凑到那柔润微微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我先回去了。」
估计这会儿老爹该回来了。
不知不觉之间,天色已至傍晚,晚霞满天,夕阳余晖透过雕花窗棂,照耀在屋内两人。
沈羡又和虞青婵痴缠了一会儿,没有多做盘桓,出得后宅,前去寻沈斌。
待沈羡离去,虞青婵整理着凌乱的衣裙,一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红若胭脂,她这会儿觉得——黏糊糊的。
此刻,少女灵台之中忽而响起一道幽幽叹息。
「丹霞之境,尽量不要失了元阴之身。」灵台中的那位女性大能忽而幽幽说道。
骤闻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