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也任由那少年手不老实。
沈羡道:「说来话长,安州尸妖功劳只够军职升迁,拜相还是在政事上有一番施为。」
虞青婵压低了声音,玉容配红如醺,柔声道:「郎君,那位天后娘娘可是不好伺候的,如今朝局酷吏当道,政局波谲云诡,郎君在朝堂为相,还是要当心才是。」
「天后娘娘此人,你不了解她。」沈羡沉吟片刻,道:「虽是女人心性,但向来有主见,我如今为其效力。」
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天资聪颖的未婚妻说他之于天后的意义。
虞青婵忧心忡忡道:「郎君年纪轻轻而登高位,天后的信任少不了,只是————」
说到最后,猛觉自己有扫兴之嫌,遂顿住不言。
沈羡道:「君以此兴,必以此亡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天后的信任自然不是有增无减的,只是两人现在还处于蜜月期,不过,远远还没到卸磨杀驴的时候。
虞青婵白腻如雪的玉容微微顿了几许,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柔声道:「郎君,我就是觉得朝局太过凶险,对你有些担心。」
她知道男人最忌讳旁人对他指手画脚,尤其是女人更不好教他做事。
郎君如今已经贵为宰相,更是以如此年纪,而登宰辅高位,对政治的见地应该远在她之上。
况且,当初虞家出事,就是郎君求得天后恩典,赦免于她的罪责。
沈羡抚过丽人一侧的削肩,温声道:「你放心,我知道的。」
虞青婵柔声道:「郎君如今既已拜了相,这谷河县也不会久待了吧?」
难道她不久之后,又要回神都了吗?
说实话,她并不想再回到那等凶险之地。
「倒也不会。」沈羡柔声道:「我欲在安州试点新政,还要在安州待上一段时日,当然也是两头跑。」
虞青婵轻轻「嗯」了一声,柳眉之下,美眸柔润莹莹,只觉阵阵触电的酥麻之感袭来,涌遍身心。
不是,郎君拨弄什么呢。
沈羡正色道:「虞家之事,我托人问了一下,事有疑点,未必没有转机。」
虞青婵心头一震,问道:「郎君,还有转机吗?」
沈羡轻轻抚着少女纤细笔直的长腿,柔声道:「虞家人应该没有泄露军情,至于筹措粮秣不利,此事也各有说法。」
因为此案在御史台的来敬手里,他虽是拜相,但也不好贸然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