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足就是,我又有什么记恨的?」
长公主笑意不减,道:「怕什么?本宫又不会和你抢。」
薛芷画:「???」
殿下又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轻哼一声,道:「本宫就是用一用你家男人,怎么,还不乐意上了?」
薛芷画:
此刻,丽人只觉脑袋嗡嗡的,用一用?在这位薛国公之女过去的经历中,从来没想过会将这三个字用在那种事上。
但偏偏直白、赤裸,直接挑动人的感官神经。
长公主端起茶盅,轻轻啜饮了一口,嘴角噙起一丝玩味:「你可看好他了,本宫觉得他可能以后还会有情丝缠绕,而且,在床惟之事上,他可没那幺正经。」
想起这两天,那人在折腾自己时候的花样,长公主芳心一跳,白腻玉颊两侧不由浮现两抹酡红之晕,只觉双腿并拢,又有些黏答答的。
薛芷画骤闻此言,脸蛋儿同样羞红如霞,嗔恼道:「殿下在胡说什么呢?」
什么床帷之事,不过,他正经不正经,她还不知道吗?
哪里需要殿下来说?
想起那人说着说着,就上下其手,挑动口舌,拨动是非,薛芷画芳心中就是为之一恼。
长公主玉颜上笑意缓缓敛去,清声道:「本宫不一定时时在他身边儿,而且男人犹如放风筝,要收放自如,也不能看得太紧。」
薛芷画闻言,一时未解其意。
长公主叮嘱道:「你在他身边儿,多多看着他,不要让他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了去。」
薛芷画玉容怔忪了下,樱颗贝齿轻轻咬了咬粉唇,心下涌起恍然。
这一句,她算是懂了。
而就在这时,外间传来阵阵脚步声,旋即,一道浑厚而清朗的声音传来:「殿下,芷画,你们怎么在这里?」
沈羡看向突然好姐妹一般坐在一起的丽人,目中同样涌起讶异之色。
两人最近不是闹着别扭吗?
这怎么又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