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沈羡。
丽人那双明亮澄莹的清眸,凝视着对面雍容华艳的丽人,语气认真,一字一顿道:「殿下,是我先认识沈羡的。」
长公主端起青花瓷茶盅,轻轻呷了一口,擡眸凝视那少女,轻嗤一声:「男欢女爱,哪有先后之分?」
薛芷画眉头蹙紧,抿起了粉唇。
「小芷画,你还年轻,沈羡这等人物,你把握不住的,不如让本宫帮你验证其人人品。
「」
到了最后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此刻的长公主却不知道,自己已造了大景典故—一画鸾之交。
薛芷画张嘴欲辩,但嘴唇翕动了下,终究没有说出口,心头一时为之气结。
「殿下,我一直将您当长辈。」
薛芷画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不自觉冷峭几许。
「你这话说的,本宫很老吗?」长公主柳眉挑了挑,美眸现出讶异,手指在半空画了一道圈,但见水灵之气氤氲而成一面水镜,轻轻抚了抚脸蛋儿,道:「本宫肌肤,水润莹莹,吹弹可破。」
她不到二十岁就已丹霞有成,之后驻颜有术,相比少女的青涩,更多了妩媚和成熟。
薛芷画也觉得有些方才之言有些不礼貌,只是见到丽人顾镜自揽,芳心又有些无语,只得道:「殿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长公主雪肤玉颜上涌起笑意,道:「芷画,本宫年龄也不过是你姐姐吧,怎么就长辈上了?」
薛芷画:
」
」
她发誓,她在过去从来没有喊过长公主为姐姐。
这是从哪论起的称呼?
不会是从他吧?
此刻的薛芷画,看着那张雍美、华艳的脸蛋儿,见其脸上带着笑意,只觉一股憋屈涌上心头。
不就是仗着修为高,身份尊崇吗?
长公主柔声道:「好了,芷画,不逗你了,本宫这也不是有意为之,无非是情不自禁罢了。」
薛芷画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盅,轻轻喝了一口,似在压抑着心头的复杂情绪,既有恼怒,又有委屈,还有一些无奈。
长公主身形闪烁之间,却已绕将过来,伴随着一阵香风漂浮,落座在丽人之侧,凤眸似笑非笑:「怎么,这还记恨上本宫了。」
说着,托起薛芷画的下巴,道:「真是我见犹怜。」
薛芷画玉容清冷如霜,扭过脸去,轻声道:「殿下既已达成目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