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沈斌站起身来,迫不及待道:「我看看。」
说话之间,从赵朗手中一把抓过那张邸报,「刷」地展开阅览,少顷而罢,颌下胡须涟涟颤抖,心绪分明激动不已。
赵朗感慨道:「明府,慕之不仅成了冠军大将军,还被朝廷拜为宰相,当真是一桩大喜事啊。」
这可是不到二十岁的冠军大将军,三品武散官,已经可以领一卫禁军。
李彦刚毅、沉静的脸上,同样满是震惊之色。
想过羡哥儿会官运亨通,平步青云,但没有想到竟这么快拜为宰相?
想起昔日在自己身边儿,几乎是看着长大的羡哥儿,如今成了国之重臣,李彦心头可谓自豪不已。
裴仁静笑道:「明府,这样大的喜事,可得好生庆祝一番才是啊。」
赵朗也道:「是啊,明府,这等大事,可以说乃是谷河县建县来的头一遭。」
在谷河县历史上,从来没有出过一位宰辅,更不要说如此年轻了。
其他几位六曹佐激动道:「沈相,年少而为宰相,将来是要写进谷河县志,不,安州州志当中才是。」
「哎,公廊之内,不可多作饮酒,等下衙之后,我再在醉仙楼做东,宴请诸位同僚。」沈斌笑了笑,将县衙中的热烈气氛暂时压了压,道。
裴仁静和六曹佐都纷纷称赞沈明府,一心为公,两袖清风。
而随着时间过去,关于沈羡升迁为冠军大将军,进一步拜为宰相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谷河县。
沈羡作为土生土长的谷河县人,此方县城的父老乡亲如何不识沈小官人之名?
沈羡先前成为昭文馆学士,衣锦还乡之时,就引得县城百姓的议论纷纷。如今拜为宰相,更是将这种舆论迅速点燃。
谷河县几乎无人不议沈羡这位少年宰相。
连沈羡小时候在哪儿玩泥巴,在哪钓鱼的地方都被大肆宣扬,可以预见,势必引得安州百姓,乃至附近州县的百姓前来朝圣。
比如,沈羡故里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