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的沈老太夫人已经和杜氏、周氏准备好了酒菜,准备招待沈羡。
先前朝堂上的情况,沈老太夫人自也听闻了一些。
对杜氏道:「朝堂那些官儿,自己没有本事,就来嫉贤妒能。」
杜氏那张艳丽的脸蛋儿上,笑意明媚:「老太太说的是,这人啊,就是恨人有,笑人无的,慕之如此出众,那些官员就起了嫉妒之心,想要撤板凳,使绊子。」
暗道,她夫君何尝不是?
每次提及慕之这个大侄子,语气酸溜溜,阴阳怪气,恨不得慕之倒大霉。
人心如此,实在不可直视。
沈老太夫人道:「是啊,不过听老爷说,慕之那孩子是个心智超群的,先前在宣政殿,辩得那些官员哑口无言,更是自行降了一品,以示君子坦荡。」
周氏笑道:「可不是,否则也不会这般年轻,成了宰相了。」
而杜氏闻言,玉容顿了顿,美眸恍了下,芳心也为那等风采所折。
不是什么人都有这等政治智慧,相比她这位大侄子,他相公的心性,的确是是要差了许多。
就在后宅厅堂议论不停时,一个丫鬟禀告道:「老太太,老太爷和大老爷、二老爷还有羡公子来了。」
此言一出,沈老太夫人脸上笑意愈见繁盛,忙道:「快去迎过来。」
而后,沈羡随着沈临、沈政、沈斋说话间,进入后宅厅堂,气氛愈发推向了高潮。
暂且不提沈羡在兰溪沈氏祖宅如何祭祖,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五日之后,数百里外之地的安州,谷河县一谷河县县衙当中,人头攒动,吏员皆备。
沈斌坐在一张方形条案之后,下首不远处则是裴仁静,以及县中的六曹佐等人。
「尸妖虽退,但善后事宜,也不能太过放松,要将受难百姓妥善安置。」沈斌朗声道。
裴仁静道:「明府,尸妖退去之后,现在一些武者要求兑付先前承诺的丹药封赏,但府库中没有多少丹药,明府,此事朝廷是如何计议的?」
当初,谷河县发布除妖令,就是以各种丹药和神兵相赠于武者。
沈斌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盅,面现沉吟之色,道:「此事我会向朝廷提交公文,此事乃是守神兵道行军总管当时发布,如今战事初定,封赏抚恤也会有一个时间。
裴仁静默然片刻,问道:「那不知沈大帅什么时候回谷河县?」
如果是以前,裴仁静还会喊一声慕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