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一副精干模样。女子则稍年轻些,身著水蓝裙衫,容貌秀丽,气质清冷,腰间悬著一柄连鞘短剑。
见陈清步入,二人同时起身,动作协调,行礼的姿态标准却不显卑微。
「见过世子。」男子开口,其声清朗,「在下苏文衍,这位是舍妹苏映雪,奉至元先生之命,特来拜会。」
陈清目光扫过,这二人气息凝练,举止有度,绝非寻常仆役或江湖客,更像是世家大族精心培养的子弟。
「至元君有何话说?」陈清落座,单刀直入。
苏文衍正色道:「至元先生命我二人禀告世子两件事。其一,是关于圣皇遗脉内部聚会。十几日后,云雾泽的不系舟之会照旧,但情形有变,南疆赤发军渠帅厉天行、西漠灵驼堡沙无量等人,近来与仙朝几位皇子使者接触频繁,恐已生异心。此次聚会,明为商议海墟异宝,实则为这几人试探风向,甚至可能借机发难,逼宫主事之人,夺取遗脉主导之权。」
苏映雪接口道:「其二,乃是关于佛门龙华法会。法会确于半年后召开,地点在西漠大须弥山,此次法会不同以往,据说是广邀天下法相,名义是论道辩经,共参末法之世的解脱之道。但据至元先生探查,佛门内部似有分歧,更有迹象显示,有域外势力渗透其中。法会之上,恐有变故。」
陈清静静听著,表面不语,心中却是暗自思量:遗脉内斗,佛门生变,时间点如此接近,是巧合,还是有人幕后推动?
于是,他顺势就道:「至元君要我做甚?」
苏文衍道:「先生言,世子若欲整合遗脉,此时正是时机,只需隐藏身份前往,安全抵达不系舟,防止打草惊蛇,在会上,便无需伪装,直接以雷霆手段镇服厉天行等辈,再展露圣皇信物,便可收拢大半人心,届时遗脉之力,便可为世子臂助。至于龙华法会,先生建议世子务必前往,此会牵扯甚广,或关乎未来大势,亦是探查佛门与域外关联之机。」
陈清沉思片刻,不置可否,然后道:「有劳两位传讯,我已知之,两位回去复命吧。」
不料,苏文衍与苏映雪对视一眼,并未动身。
苏文衍上前一步,躬身道:「世子,我二人并非单纯信使。在下不才,出身玉京苏氏,对仙朝财政、各军补给线路、乃至玉京诸多世家隐秘,略知一二。舍妹映雪,自幼拜入听雨楼门下,精擅暗杀、情报、易容、毒术,于暗处行事,或有些许用处。」
苏映雪亦冷声道:「我兄妹二人,愿追随世子左右,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