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轮不到你一个巡天司行走操心。」僧人目送众人消远去,摇摇头,收起佛珠,转身回寺。
但陈清的神念却不打算回返,而是打算顺著那粗壮因果之线继续探查,看看是否还有后续,这个严锋让他觉得很不简单。
然而,他这神念方追出不足百丈,便觉一阵紧绷与疲惫!
「此法初炼,果然限制颇多。」陈清一下明悟,知道《莲台觉照推玄咒》虽因道果之故玄异非常,但自己终究初学乍练,境界未深,也不能真如传说中那些大神通者般,旁人一念其名,便能神跨万水千山,意念降临,「强求不得,且先收回,待日后看能否与气载灵识相互借鉴,增强一番!」
他心念一动,便将那道延伸出去的神念收了回去,然后安心静修参悟起来。
七日倏忽而过。
枯禅寺的法会落幕,虽有许多人滞留,但整个山门却渐归宁静,众人虽颇有计较,却也没人贸然扰乱清静。
但外面却是来了个不速之客。
午时,忽有一少年僧人来,不经通报,便入寺中,见得迎客僧,道:「据说此处出了个觉性大日的转生僧?」
「原来是转世佛子!」那迎客僧认得来者,闻言低头道:「回佛子,陈施主确在此静修。」
少年僧人点了点头,道:「好!去通报一声,就说西漠金顶玄昙来访,同为转世觉佛,让那转世僧出来迎迓吧。」
四周闲客听得此言,皆是一愣,暗道这人是谁,好大的口气!
「阿弥陀佛。」
净言老僧及时现身,对著那少年僧人合十一礼:「玄昙佛子驾临鄙寺,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您若是来找陈施主,那还需等候些时日,他正在闭关体悟玄功,受不得惊扰,佛子若有指教,不如由老衲代为转达,或移步客堂,容老衲奉茶细说?」
玄昙佛子眼神淡漠:「区区下院主持,也配与本座论道说话?你只管带路,其他的无需多言。」
「老衲忝为地主,护持贵客清修,乃分内之事。」净言老僧寸步不让,「佛子身份尊贵,更应知晓礼数,强闯客舍,非为客之道,亦有损佛子清誉。」
玄昙佛子轻轻摇头,淡淡道:「本座亲临,便是礼数,那陈丘若真是觉性自显,合该入我门下,吾为转世真佛,执掌瀚海之妙,传道于他,乃其造化,速速让开,莫要自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