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灵气越是匮乏,这金丹修士反而越多了?过去,一个宗门算上宗主,也才几人,如今这枯禅寺一家,便有许多,其中缘由何在?」
正当他暗中思量之时,那僧人已到了严锋等人跟前。
「诸位施主,枯禅寺乃佛门清净地,不欢迎刀兵,请回吧。」那僧人单手立掌,语气平和,但话一出口,便显强势。
「清净之地?」严锋踏前一步,身上煞气涌动,「包藏朝廷钦犯,也算清净?让开路!」
「施主执念太深了,却不知,陈施主可不是尔等能动的,贫僧此来,是助你、护你,不是逼你!不过,若是听不懂好话,那贫僧倒也略懂一些术法!」僧人微微摇头,不再多言,只是将手中佛珠一扬。
「嗡——」
刹那间,那佛珠大放光明,竟与高悬于枯禅寺上的三生照映镜隐隐共鸣!
镜面一转,镜光照来!
磅礴威压骤然降临!
「呃!」
首当其冲的严锋闷哼一声,一下连退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脚印,有青烟从中飘起!
他身后一众巡天司精锐更是东倒西歪,修为弱者脸色煞白,汗出如浆,连站住都显困难!
与此同时,陈清的神念也被这镜光一笼,神念一颤,随即听得一点奇异之声,自镜光源头传来,但等他凝神捕捉,又已无踪迹!
「莫非是那镜中遗蜕,与我这神念中的佛韵又起了反应?」
另一边。
严锋则是额头青筋暴跳,他见包括副千户赵平在内,大多数人都已垂下兵刃,面露无奈与退避之色,顿觉不好!
他看出有些人乃是顺势而为,要借这僧人挡路,顺理成章的退却!
「糊涂啊!今日畏缩不前,必留大患!尔等能逞威恣意,倚仗的不是自身那点微末道行,而是仙朝这个体制!一旦体制崩坏,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然而,众属下们却多数沉默低头,并不想要拼命硬抗,毕竟他们一个月的俸禄才多少,犯不著为了上峰的个人理想,就和这明显不好惹的僧人硬拼!
「唉!」
一声叹息,严锋也知孤木难支。
「罢了!我们走!枯禅寺,今日之事,可不算完!」
他几乎将牙齿咬碎,带著满腔的不甘与怨愤,率先转身,步履踉跄地朝著林外退去。
一众巡天司属下如蒙大赦,连忙跟上。
「事情是否还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