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闪烁,几乎要把那个歪斜在生铁提审椅上的身影生生扯碎。
“晚晚!听得见吗?你他妈……给我听好了!”
霍砚修在大后方的特刑提审室里猛地直起身子,那只唯一能发力的右手带着沉重的乌钢避震手铐,狠狠地、不计后果地砸在铁铸的审讯桌上,震得视频那头的特警都下意识把手按在了枪套上。
断续、撕裂的声音通过佛堂顶棚那只快要冻裂的老音箱挤出来,带着电流爆破的杂音。
“顾老头十七年前在大西洋柜台最底层留了一道死程序!‘主母重置锁’!用你的左手,把刚刚砸进大佛暗格里那枚清算黄铜印章里的水银电池,直接给我捏爆!反向把高压电荷注入匣子第三层的机械字轮!”
捏爆?这货真当老子是终结者啊。沈岁晚在心里破口大骂,内心os一瞬间跑偏得没边。
她原本高烧刚退,这会儿被液氮的冷汽一逼,身上那件纯黑西装的布料已经被冻得发脆,稍微一动就发出“沙沙”的濒死断裂声。她伸出完好的左手,指关节因为极寒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别说使劲捏爆电池了,她现在连把手指头弯过来都觉得骨头缝里直冒冷气。
大西洋银行的物理落锁倒计时还在笔记本碎屏上疯狂闪烁:【00:13:42】。
【实体地契交割进度:87】。
“没用的……沈岁晚,你连右手都没了,三方闭环验证少了一整个核心法权人的生体特征,你拿什么重置?你连这个匣子的最底层代码都进不去!”陈重半边脸挂着一层白霜,手里的枪口死死顶在地上沈兴远的脑门上,整个人笑得像是一头困在陷阱里、准备拉所有人垫背的老狼。
没有右手。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钢针,死死扎在沈岁晚的太阳穴上。她看着自己右边空荡荡、被黄铜徽章死死扎住的袖口,断臂处的神经幻痛在大牌做空的极度高压下,活像有几千只毒甲虫在血肉里疯狂撕咬。
“少废话……”沈岁晚咬着牙,声音细微得几乎被外面的液氮喷吐声掩盖。
她用尽全身力气,左手死死抠住卡在大佛底座暗格里的那枚黄铜老印。指甲盖刚才就裂开了,这会儿在极寒下连血都冻成了黑紫色的冰渣,可她硬是生生把那枚冰冷的黄铜核心从电火花里拽了出来。
最底层的字轮锁需要沈氏制药当年的“法人血亲闭环”。
不仅要代码,还要沈氏嫡系的血脉生体物理激活。林清辞死在了十五年前,她沈岁晚现在是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