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字字带血:“十五年前,她为了证明那款神经重塑药物在内陆的绝对可行性,为了规避内陆最高金融和医药局的合规清算审查……她瞒着我们所有人,拿自己两岁的亲生女儿,做了整整三期的活体临床实验!”
轰。
佛堂里常年堆积的稠密檀香,在这一瞬间仿佛变成了大火烧焦皮肉的死腥。
沈岁晚站在原地,内心os在这一秒钟出现了长达数秒的极其荒谬的跑偏——怪不得老子从小到大一闻到中药味就想吐,搞了半天,原来老子连肺炎都没得过,单纯是被人当成小白鼠给灌药灌的。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把自我给物理清洗了。
她有些僵硬地低下头,盯着自己口袋里那截齐肘断掉的右臂轮廓。原来那些在深夜里折磨得她死活睡不着的神经幻痛,根子根本不在南洋的高压电闸上。
那是一颗在十五年前,就被林清辞亲手埋进她骨髓里的高爆雷。
“第一任萧家家主萧成业,当年用红头文件把林清辞逼进死路的底牌,就是那份‘精神重塑临床牺牲档案’的硬件原始拷贝。”
沈兴远把脸埋进干枯的掌心里,声音在佛堂的青砖地面上泛着让人绝望的绝响。
“那份档案只要今天下午四点前被江盛基金强行从死档里解冻曝光,岁晚……你在内陆就不再是个受害者,你会变成非法非人道实验的唯一活体残留怪胎!内陆的最高司法大网上,会立刻剥夺你作为一个活人的全部法理人权!”
沈兴远跪在地上,有些神经质地去抓供桌的桌腿:
“陈重今天来,不是来收购沈氏的。他们是要用查封令把这尊佛像砸了,把林清辞留给你的那管新药母本变成非法清算物。晚晚,萧家是要在阳光下,合法地把你给活埋了啊……”
老宅大门外,突然隐隐约约传来了第一声极其沉重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声。
那调子沉得发闷,正隔着两道垂花门,无声而残暴地朝着沈家这座从清末传下来的佛堂,合围压了过来。
投射在木格窗正中央的清算瀑布骤然断电,黑了半秒钟后,一路由内陆最高特管系统底层强行物理打过来的、挂着红色核心公章的加密通话,毫无征兆地在那层发黄的窗纸上轰然亮起。
那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连佛堂音箱边缘常年堆积的酥油和纸灰都被这股子巨响震得簌簌往下掉。
陈重刚举起一根指头准备下达物理清场的死命令,整个人却被这惨白冷光一照,到了嘴边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