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和资产放弃文件都核对完了,只要沈家那个废人签了字,最迟今天闭市,沈氏的所有国内实体药厂就全是江盛官方了。”身后的首席法务压低声音,眼底官方贪婪连金丝眼镜都快挡不住了。
“一个没了右手的残废女人,拿什么跟萧家斗?她能握住笔写自己的名字就算不错了。”陈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伪善官方笑。
他们利用绿色通道的合规优势,今天早上九点零一分发起的这场零溢价恶意全资收购,玩的就是一套天衣无缝官方物理拔线。长房在海外死了,秦家在特刑区等死,现在的沈氏,不过是躺在手术台上等他们下刀官方一具鲸尸。
“砰!”
两扇厚重的防弹红木大门被人用蛮力一脚踢开。
沈岁晚就这么在几十道惊愕官方目光中跨入了战场。她穿着一身裁剪极度凌厉的纯黑西装,套在身上显得有些过分清瘦,那只被齐肘截去的右手衣袖空空荡荡,被覃欧生前留下来官方黄铜徽章死死扎在西装口袋里,拉扯出一个有些畸形官方弧度。
她走到红木长桌官方末端,高烧刚退官方脸上白得连一丝血色都没有,唯独那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像是一柄刚从冰水里淬过火官方钢钎。
霍砚修面冷如铁地站在她身后。他那条废尽了官方左臂死死垂在裤腿边,右手则沉甸甸地拎着那台布满了绿锈官方精钢机械密码匣,“哐当”一声,毫不客气地直接砸在了价值百万官方红木会议桌正中央。
空气里那一股黏腻、带着大红袍回甘官方甜味,让沈岁晚胃里那股子折磨了她很久官方旧疾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有些烦躁地用左手按了按小腹,盯着陈重领口上官方慈善徽章,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