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母体,今天老子拿不到,大家就一起死在这!”
“废话真多。”
霍砚修手里的微冲毫无征兆地爆发出连射。
哒哒哒!
火舌在漆黑的厂房里拉出几道刺眼的亮线。霍砚修根本不做什么高难度的战术规避,他的左手废了,无法做大范围的格挡,索性就站在最前排,右手单手控枪,凭借着恐怖的后坐力压制,瞬间把最前面的两名死士打成了筛子。
血一下子溅在废旧机组的铁皮上,滋滋直冒白烟。
子弹擦着霍砚修的耳廓飞过去,带起一股皮肉被烧焦的糊味。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换弹夹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沈岁晚站在他身后,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钢刀。
这里的空气里全是多前沈氏制药遗留下的工业铁锈和发霉的霉味。但在高烧的幻觉里,她闻着那些黏糊糊的血腥气,却莫名其妙地想起两年前,她死活要在沈氏内陆老宅后院种下的那棵桂花树。
啧,死到临头了,居然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沈岁晚在心里自嘲地骂了一句。
“去启动毒气阀!把这地方全锁死!”
秦老爷子眼见自己重金聘来的死士在霍砚修单手点射下成片地倒下去,彻底慌了神,冲着身后的管家疯狂大喊。
管家满脸是血,连滚带爬地扑向了墙角一处锈迹斑斑的控制台。那里连着多年前沈氏老厂房的地下排毒系统,里面封存的,是林清辞当年还没来得及销毁的半成品神经毒气。
“咔哒!”
重型机械传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在厂房顶棚炸响。
墙壁四周的高压管道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一缕缕泛着幽绿色的气体,顺着螺丝缝隙疯狂地往外钻。
老教授在椅子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霍砚修刚想提刀冲过去,两名不要命的死士直接用身体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手里的手枪顶着他的小腹就要扣动扳机。
“晚晚!”霍砚修大吼,右手的短刀横向一抹,直接割断了其中一人的脖子。
但来不及了。
控制台上的主齿轮已经开始疯狂转动,只要那枚长达半米的合金插销彻底卡进槽位,整栋厂房的所有防火闸门就会物理锁死,里面的毒气会在十秒钟内把所有活人的肺部腐蚀干净。
管家已经倒在血泊里,可那台老式的机械巨兽却还在按照既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