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修眼前。
画面上是一条刚刚发送过来的定向匿名视频。
漆黑的色调下,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老式中山装的老人正被死死绑在铁椅上。老人的鼻腔里插着供氧管,手腕上还挂着吊瓶,正是当年林清辞医药核心团队里唯一活下来的、已经隐姓埋名了整整十五年的老教授。
而镜头一晃,秦家那个断了半边手掌的管家,正满脸阴鸷地站在老教授身后,手里捏着一支泛着幽蓝光芒的、初代药毒的母体注射器。
视频下方,跟着秦老爷子亲自发过来的一行小字:
“霍少主,家法受得可好?既然霍氏不让老夫动沈氏的股份,那老夫就只能带走林清辞当年的药毒母体了。两个小时后,我们在西郊老厂房见,让沈岁晚带上她的左手来换人。”
霍砚修瞳孔骤然缩成了一条针缝。后背那些深可见骨的家法伤口,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冷得发木。
秦家根本没有打算在董事会上按规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