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是那本染了血的账簿。
“你这是在逼霍家。”九叔公手里的拐杖颤得直发响。
“是你们在逼我。”
霍砚修反手脱掉了身上的白衬衫,露出了结实的后背。那上面除了新添的擦伤,还纵横交错着十几道多年前留下的、深可见骨的家法伤痕。
“长房的账,我认。霍家的规矩,我今天给列祖列宗补上。”
他闭上眼,双手撑在供桌边缘。
“三成利润,换内陆政商两界对秦家非法资金的全面物理封锁。家法过后,谁要是敢在明天的董事会上对沈岁晚递一刀,我霍砚修发誓,会亲自送他去见霍砚泽。”
大堂内的空气彻底死寂了下去。
几秒钟后,一根儿臂粗细、带着倒刺的浸油藤条,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地抽在了霍砚修赤裸的后背上。
“啪!”
皮肉开裂的声音,在凌晨三点的暴雨声中,显得异常清晰。
霍砚修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双手死死抠住红木桌沿,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得像是要炸开。但他没吭一声,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死死盯着香炉里那截即将燃尽的残香。
两点半,内陆银行清算系统准时闭市。
随着第十九道藤条带着血水砸在地上,坐在最上首的九叔公终于无力地摆了摆手。
“……去办吧。通知金融局和各大行,秦家那几笔过桥资金,今晚,一律不准出库。”
凌晨四点,暴雨终于停了。
京城的天空泛起了一种压抑的铅灰色,空气里全是泥土被翻开后的腥气。
宗祠的大门再次被推开。霍砚修是自己走出来的。那件白衬衫重新披在身上,已经被后背涌出来的鲜血彻底浸透,粘在烂掉的皮肉上,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他脸色惨白,嘴角却挂着一抹近乎病态的冷笑。
大后方的墙,他给晚晚筑好了。
“霍总!”
守在门外的许跃一看到他这副鬼样子,眼圈登时红了,拎着医药箱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可还没等许跃伸手去扶,他怀里那部属于霍氏家主的特殊加密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且反常的警报声。
许跃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脸色白得比祠堂里的死人还要难看。
“霍总……出事了。”
许跃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他把屏幕死死凑到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