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晚靠在倒塌的座椅边,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刚开刃的铡刀。
合金板被塞进了解密主机的读取槽,绿色的进度条在平板电脑屏幕上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眼的光。
百分之十。
百分之四十。
每一个数字的跳动,都意味着远在开曼群岛、维尔京群岛以及南洋地下黑市里的几百个匿名幽灵账户,正在被剥开最后一层画皮。
那是霍砚泽在海外盘踞了多年的真正根基,是他用来给楼顶那些亡命之徒发薪水、给内陆那些白手套输血的亲命脉。
此时,车库通道里的枪声已经稀落了下去。
霍砚修提着刀走回车门口,他身上的黑风衣已经碎成了几片,大腿和腹部添了两道横向的擦伤,正不断往外渗着血珠。
他没上车,只是靠在破损的车门边,单手换掉了一本打空的弹夹,眼神死死钉在不远处的安全通道入口。
“还要多久?”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