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带有哥特式拱窗的建筑前,面目模糊。
沈岁晚没有去看那些人的脸,她的左手食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道生硬的直线,越过表面那些具有误导性的像素层,直接去抓最底层的raw数据。
那是十七年前,老式德系相机数码化初期特有的底层微码,无法被后期的数字技术伪造。
车厢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指敲击屏幕的脆响。
凌医生盯着实时监测的体温表,脸色难看地走过来:“三十九度九了,岁晚,你的指标在往上涨,再不挂抗生素,你的脑子会先烧坏。”
“闭嘴。”
沈岁晚的眼睛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血丝,她盯着屏幕上刚刚跑完的反向破译代码,眼神在这一瞬间冷得像结了冰。
代码解析出来的物理参数,像是一把手术刀,把长达十七年的谎言彻底切开了。
“照片不是在西欧拍的。”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推,由于动作太猛,扯到了右肩的死神经,疼得她整个人剧烈地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