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夹着的一张极小的纸条。
那是沈岁晚亲手撕下的病历本一角,上面只有两个潦草的字,由于是左手仓促书写,笔画歪斜,却力透纸背:【假。追。】
“轰——!”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在病房内炸开。
预想中的毁灭性爆炸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稠的、刺鼻的紫色烟雾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这是一种特制的浓缩催泪烟雾,不仅能阻断所有的热成像扫描,还能瞬间麻痹人的呼吸道。
霍砚修没有躲,他屏住呼吸,在一片浓烟中猛地抓起了那个保险箱。
箱体是空的。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心理杀局。秦逐颂利用沈岁晚对他“自毁倾向”的认知,用一个空箱子和一个自毁预热程序,生生在霍砚修面前争取到了最宝贵的五分钟。
五分钟。
对一个疯子来说,足够让沈岁晚从这间守卫森严的私立医院里彻底蒸发。
“许跃,封锁所有的排污管道和医用电梯!”霍砚修冲出烟雾,剧烈的咳嗽让他眼角泛红,但他眼底的杀意却在一寸寸凝固成霜,“调出五分钟前,整栋大楼所有排风系统的流量波动图!他带不走重物,只能走缓速通道!”
……
京城老城区,狭窄而潮湿的地下排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