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指尖轻轻抚过箱体,“是钥匙……也是饵。”
就在这时——
“滴。”
病房角落那台原本关闭的电视机,突然自动亮起。
那是医院内部的紧急频道。
画面里,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他坐在轮椅上,背景是那片刚刚化为废墟的南郊化工厂。
“岁晚,惊喜吗?”
那声音做了电音处理,失真得可怕,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快意。
“你以为你拿到了最后的底牌?”
“不,那是地狱的请柬。”
“欢迎来到这场……真正的死局。”
沈岁晚原本因为药效而麻木的右手,在此刻竟然由于极度的愤怒,产生了一种钻心剜骨的幻痛。
她猛地抬头看向霍砚修。
与此同时,病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霍总!不好了!”许跃推门而入,脸色灰败到了极点,“沈氏集团的股份……在三分钟前被强行恶意收购,对方的账户序列,全部指向了……霍家老宅。”
“霍家老宅……”沈岁晚重复着这四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霍砚修,眼中没有惊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所以,这就是你们霍家给我的‘惊喜’?
霍砚修的下颌线绷得死紧,他正要开口,却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打断。
“砰”的一声,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回响。
沈兴远冲了进来。他显然走得很急,身上的西装歪斜着,领带也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全然没了平日里沈家家主的那份体面。
在看到病床上那个被包扎得几乎认不出原型、右手还固定在支架上的沈岁晚时,他的腿猛地一软,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了床边。
“晚晚!我的晚晚啊……”
沈兴远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那种哭腔在沈岁晚听来,却像是一场拙劣的折子戏。他颤抖着手想去摸沈岁晚的脸,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冷冰冰的手给截住了。
霍砚修的力道很大。
沈兴远甚至能听到自己腕骨发出的轻微脆响。
“沈先生,晚晚需要休息。”霍砚修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通体发冷的威压。
沈岁晚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
她看着眼前这个老泪纵横的男人,看着他额头上的冷汗,看着他写满了“父亲关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