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个坠落。这种滋味,好受吗?”
霍砚修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他只是用余光确认了覃欧并没有对沈岁晚采取攻击态势,随后再次冲了上去。
沈岁晚收回视线,将注意力重新锁定在面前的覃欧身上。
她知道,现在能彻底终结这场局的人,不是在那儿肉搏,而是解开覃欧身后的锁。
“东西呢?”沈岁晚低声问。
她的语调极稳,哪怕大腿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抽搐。她看着覃欧,没有用“请”或者“求”,而是用一种对等且近乎冷酷的口吻,下达了指令。
既然你是守墓人,那就把墓门打开。
覃欧看着沈岁晚。他那张毁容的脸上,唯一的右眼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似乎在沈岁晚此刻的眼神里,看到了当年那个平静安排后事的林清辞。
他没有说话,从那套破旧的防化服内层,费力地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重物。那东西呈长方形,边缘锐利,由于常年被藏在贴身处,还带着一种潮湿的体温。
他将东西递给沈岁晚。
沈岁晚用左手接过,撕开最外层,露出了一个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加固型保险箱。
保险箱的转盘位置,赫然刻着一行极其微小的、只有用指腹反复摩挲才能感知的纹路。那是沈兴远的私人印章纹路,也是沈家宅邸地下室书架暗格的开启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