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那边炸了。”一名下属低着头,恭敬地站在三米开外。
“哦?”男人手里的动作没停,声音清润且儒雅,听不出任何波澜,“秦逐颂失手了?”
“是。霍砚修像个疯子一样,直接动用了爆破。沈小姐救出来了,秦逐颂被挑断了腕筋,现在废人一个。”
男人轻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马场里显得格外清冷。
“秦逐颂到底还是太年轻,他以为爱是囚禁,却不知道,爱是毁掉她所有的退路,让她只能依附在你的阴影里。”他转过头,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与霍砚修有五分相似,却多了一种霍砚修身上没有的、如毒蛇般的阴郁。
霍家长房长孙,霍砚泽。
那个在十几年前被爷爷亲手除名、驱逐海外的“弃子”。
“秦逐音呢?”霍砚泽漫不经心。
“在看守所"享福"呢”
“蠢货。”霍砚泽拿起旁边的白手帕,细致地擦了擦指尖,“给她发条信息。告诉她,秦家倒了没关系,只要能拿到沈岁晚母亲当年在南洋的那份‘信托底稿’,她就有翻盘的机会。另外……”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残酷的玩味:“去监所那边带个话。让顾霆深闭紧嘴巴,别为了求减刑什么都往外吐。如果他表现得好,我会考虑让他亲眼看看,沈岁晚是怎么一点点走进我为她亲手准备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