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上的金链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拽住她。
“晚晚,别回头……”母亲的声音虚幻得像一阵烟。
“嘶——”
沈岁晚猛地从梦中惊醒,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烈的疼痛从大腿和虎口同时袭来。她倒吸一口冷气,想动动手指,却发现右手被缠得像个蚕茧。
“醒了?”
熟悉的乌木香气压了过来,带着一种让人鼻酸的侵略感。
沈岁晚侧过头,看到霍砚修那张略显憔悴的脸。他此时正俯身盯着她,那股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矜贵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神经质的紧张。
“霍砚修……”沈岁晚嗓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这副样子……真该让霍氏的董事会看看。”
听到她还能怼人,霍砚修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他伸出大手,想摸摸她的脸,却又在半空僵住,生怕自己满身的戾气会惊扰到这件刚刚缝补好的瓷器。
“沈岁晚,你真是疯了。”他咬着牙,语气冷得像冰,眼底却红得像要滴血,“刺向秦逐颂不行吗?为什么往自己腿上捅?那一刀要是再偏两厘米,你就直接交代在那儿了!”
沈岁晚勉强勾了勾嘴角,眼神里透着一股狠辣的清醒。
“不把自己捅清醒点……怎么抓得住那转瞬即逝的一秒钟?”她喘了一口气,强忍着胃部隐隐的抽痛,“秦逐颂这种人,骨子里全是自私的占有欲。只有看到我自残,他才会产生那一瞬间的愧疚和惊愕……霍砚修,这是心理博弈,你这种只会硬攻的不懂。”
“我不懂?”霍砚修气极反笑,他猛地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沈岁晚,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玩这种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招数,我就做把锁链把你关在老宅里,哪儿也不许去。”
“你舍不得。”沈岁晚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栗,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塌陷了。她抬起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拽住他的衣领,“帮我办件事……去查秦逐颂提到那个‘覃欧’的所有记录。他说过,那是影子的名字。”
霍砚修的动作顿住,眼神瞬间幽深得如同一口古井。
“覃欧的事我会查。”他直起身,替她掖好被角,语气不容置疑,“但现在,你唯一的任务就是睡觉。至于秦家,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路。”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的一处私人马场。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站在马厩旁,不紧不慢地给一匹纯黑色的赛马喂着胡萝卜。“少爷,海棠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