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闭嘴。”秦逐颂沉声喝道,他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沈岁晚的下颚,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晚晚,别在聪明人面前玩这种拙劣的离间计。
陈医生的全家都在南洋,他比任何人都懂得什么叫‘忠诚’。”
沈岁晚被捏得被迫仰起头,眼神里却满是嘲弄。
“全家都在南洋?”她忍着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真巧,秦逐颂。既然你
提到了南洋,那你就该知道,霍砚修在南洋的眼线,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你猜,
如果这间屋子的坐标泄露出去,陈医生的家属,会不会成为第一批殉葬品?”
陈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求助般地看向秦逐颂,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岁晚!”秦逐颂的眼神阴鸷了下来,那种维持已久的“儒雅”面具终于裂开了一
条缝隙。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沈岁晚感受着药物进入血管的凉意,视线开始涣散,但她
死死咬住舌尖,用血腥味维持清醒。“秦逐颂,,你真以为以为掌握了我的忌口
和习惯就能掌控我的灵魂?
但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躲在阴影里小人,卑微又可笑。”
京城,第一看守所。
审讯室里的冷白灯光毫无温度,照得秦逐音那张原本精致的脸透着股颓丧的灰败。
由于之前的逮捕,她此时穿着蓝色的马甲,手腕上的手铐在木质桌面上发出刺耳
的摩擦声。即便沦为阶下囚,她依然微微仰着下巴。
审讯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霍砚修走了进来。他没穿西装,墨黑色的衬衫袖口卷至肘部,小臂上还残留着几
道被礁石划伤的暗红血痕。批注[何娟1](已解决):内容矛盾,前面518男主说去琴师,
那是从公海杀回来的血腥气,让狭小的审讯室瞬间被压抑填满。这里却到了看守所
“霍总。”秦逐音红唇微勾,眼神里却是一片死寂,“我都进来了,你还来找我叙旧?”
“沈岁晚在哪。”霍砚修没有废话,双手撑在审讯桌上。
那种浓烈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让秦逐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全世界都知道沈小姐坠海了,你不去捞人,跑来看守所发什么疯?”
霍砚修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只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