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闻岳相信了他的话没有,总之没再说什么,只是又跟霍砚修聊了几句公司的事。
霍自康在一旁如坐针毡。
他心里更埋怨起霍砚舟来。
人人都说霍砚舟是天才画家。
这臭小子,就只在画画上有本事吗?到了公司的事情上就不行了!
祖孙俩聊完之后,霍砚修跟霍自康一起离开。
下楼的时候,霍自康已经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对着霍砚修露出一丝属于长辈的慈爱的笑:“砚修啊,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都是一家人,二叔不必说这么客气的话。”
“也不是跟你客气,就是心疼你太辛苦。砚舟这孩子啊,真是不争气,到最后还是得劳烦你。说起来,要是你大哥还在……”
说到这儿,他好像猛然间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连忙又笑道:“瞧我这记性,现在你才是你们这辈的大哥,我不该说这个。”
霍砚修的神情依旧平静:“没关系,不过二叔您还是该谨慎些,如果在爷爷面前提起,他老人家可能会生气。”
“这个我自然知道。”
两人走到一楼客厅,看到霍砚舟迎面走来。
他低着头,没看见他们两人,还是霍自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他才抬起头。
看到霍砚修,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难堪。
换做平常他会跟霍砚修打声招呼,但是这会儿,他却把头扭过去,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