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掖好之后,她出了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霍砚修发消息,问他那边怎么样了。
霍老爷子专门给他打电话叫他回去,肯定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会儿霍砚修已经见到了霍闻岳。
他坐在书房里,面色看着倒是还好,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很严肃。
霍砚舟的父亲霍自康也坐在旁边,他就没那么平静了,面色沉沉,看起来有点憔悴,又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爷爷,二叔。”霍砚修跟他们两人打招呼。
霍自康勉强露出一丝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
“砚修,你看看这个。”
霍闻岳把两份文件往前推了推。
霍砚修走到书桌前,将两份文件拿起来看了看。
看过之后,他淡淡道:“您放心,我会处理。”
霍闻岳点点头,又说:“砚舟还年轻,又是第一次带项目,有点失误也正常,更何况还是被人算计。你是做哥哥的,有时间多教教他。”
“我明白。”
霍闻岳又看向霍自康:“行了,你也别臭着个脸,出了这样的事,孩子心理压力肯定也大,你不要对他过于苛责,砚舟是个聪明孩子,以后肯定会有长进。”
霍自康闷闷地“嗯”了一声。
之前霍砚舟终于愿意接触公司的事务,他很高兴,按照他跟霍砚舟说的那样,把手头的一个项目交给了他。
他知道霍砚舟是第一次带项目,本来也没抱什么大希望,只要项目能完成就行,哪怕中间出点小差错,亏点也没什么。
没想到,霍砚舟竟然没察觉到被竞争对手算计,导致项目严重亏损,不得已紧急叫停。
出了这么大的失误,就算他现在插手也无济于事了。
而且还传到了霍闻岳耳朵里。
霍闻岳把他叫回来,问清楚之后,又叫了霍砚修回来,让霍砚修处理。
霍自康觉得很丢脸。
这下老爷子更觉得霍砚舟不如霍砚修了。
“不过,砚舟的心思不是一直都在画上吗?”霍闻岳又问,“怎么突然开始带项目了,是你逼他的?”
看到霍闻岳骤然间严肃起来的神情,霍自康赔着笑脸:“哪儿能啊,砚舟是很喜欢画画,但那也只能当爱好,之前他不懂事,现在他慢慢地也意识到自己身为霍家子孙的责任了,当然要慢慢学着管公司的事,是他自愿的,我没有逼他。”
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