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的普通着草,而是一种早已经灭绝的上古异草,据说有着神秘的作用。”
“她是在利用这种着草,进行一种名为“筮卜’的占卜之术。”
筮卜?
梁进对这个词几乎毫无概念。
他忍不住问道:
“占卜一般不是看手相面相,八卦求签,解梦测字,夜观星象,还有问生辰八字算命吗?”他说的这些,都是他行走江湖这些年来最常见的占卜门类。
街头巷尾的算命先生,庙会集市上的卦摊,甚至一些武林中颇有名气的术士,用的无外乎就是这些法子。
燕孤鸿摇了摇头:
“那是近代才如此。”
“远古的先民们有另外的占卜方法,最出名的便是筮卜和龟卜。”
“筮卜便是像她这样,排列着草的茎秆,通过茎秆的数目、长短、排列方式来推演吉凶。而龟卜,则是将龟壳投入烈火之中,通过龟壳受热后裂开的纹路来预测未来。”
“正所谓「筮短龟长’,筮卜往往能预测近期将要发生的事,而龟卜则用于预测远期的大事。”“还有一种说法叫“大事则卜,小事则筮’,意思是国家社稷级别的决断一般用龟卜,个人吉凶祸福则用筮卜。”
“古时最负盛名的筮卜之术便是《大衍筮法》,只可惜那套完整的推演之术早已失传,如今世上能叫得出这个名字的人都不剩几个了。”
“准确来说,大周朝之前,这些远古的占卜之术尚在世间盛行。而自大周朝以后,谶纬神学开始取代远古占卜成为主流,占卜的方式变得越来越世俗化、多样化一一铜钱、八卦、签筒、星盘、八字,都是后来才兴起的。”
“先民们那套靠着草和龟壳与天地对话的老法子,便一代一代地衰落下去,最终彻底失传了。”梁进倒是不懂这些历史。
他对上古王朝的兴衰更迭、对占卜之术的流变沿革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他关注的从来不是这些。
他追问的是更核心的问题:
“这世上,真的有占卜之术能预测未来?”
燕孤鸿沉默了一息,然后给出了一个极有分寸的回答:
“老朽从未遇到过。”
他没有说不存在,只说没遇到。
这句话里的留白太大了。
梁进倒是能够理解这种谨慎。
就犹如鬼神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听说的人多,可真正亲眼见过的人少。
梁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