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圣的话,让梁进微微意外。
看来,这个女人的来历恐怕真的比他预想的还要不简单。
总的来说,这一次的收获其实相当大。
一个阴狐宝库,开出了整整上千号人,其中将近一半都是武者。
三品、二品,甚至还有一品武者都有!
这样一股力量,若是放在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都足以在短时间内掀起一场势力格局的洗牌。如果能够将这些人尽数招揽入麾下,那宴山寨恐怕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从一个偏居一隅的草莽山寨,迅速崛起为一股足以让任何势力都不敢小觑的力量。
但梁进也清楚,这其中的困难同样巨大。
对于那些真正的高手来说,他们无论去到什么地方,都会受到各大势力的热烈欢迎和丰厚招揽。相比之下,宴山寨毕竟只是一个山贼窝,既没有深厚的门派底蕴,也没有响亮的江湖名号,论名声地位、论所掌握的资源,跟那些根深蒂固的大势力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
这些武者刚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时代,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还处于迷茫和观望之中,这时候尚且能够安分守己地待在原地,也的确有机会趁机招揽一些人。
可只要时间一长,等他们摸清了这个时代的底细,看清了宴山寨的斤两,各种问题就会接踵而至。就在这时,梁进的目光忽然一凝,视线被那片空地上一个极细微的细节牢牢摄住了:
“那是什么?”
在那个戴着黄金面具的女人面前,雪地上竟然摆放着一些干枯的草茎。
那些茎秆被一根一根地排列在雪地上,组成了各种奇异而规整的形状,有的交错如星芒,有的并列如梯阵,有的弯曲盘绕成一种说不清是文字还是图案的复杂结构。
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雪白的冰晶之上,乍一看像是孩童随手摆弄的游戏,可那些排列方式又隐隐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规律。
燕孤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苍老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那是着草。”
梁进微微皱眉。
他显然不解,着草在他的认知中不过是一味可以入药的寻常草药,除此之外似乎并无任何奇特之处。而此刻这些着草被掰成茎秆,排列成各种诡异的形状,看上去倒更像是某种特殊的仪式。
不等梁进发问,燕孤鸿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郑重,像是在讲述一件不该被轻易忘记的旧事:
“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