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能腾出手来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了。
他原本的计划很清楚一一此间事了,获得足够大的权势之后,动用手中所有的力量来助他寻找突破一品的机缘,早日踏入那一品之境。
一品。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只有进入一品,他才有足够的力量去复仇。
可偏偏,他在这招安的事上耽搁了太多太多的时间,一拖就是半年,半年里他一事无成。
他等得心急如焚,等得每一个早晨醒来都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宴山寨。
“宋江呢?他现在露面了吗?”
赵保问道。
他手头的情报显示,宋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公开露面了。
据山寨里的内线说,这位寨主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密室中苦修,就是跟那个神出鬼没的盗圣燕孤鸿混在一起喝酒下棋。
就连赵保这半年来,也不过只见了宋江区区一面。
而宴山寨中大大小小的事务,宋江基本上都交给了白逸和雷震两个人来打理。
赵保早就看穿了宋江的算盘。
这老狐狸在招安的事情上犹豫不决,所以才故意躲起来抽身事外,让支持招安和反对招安的两派人自己去斗,自己去争,自己去消耗。
他这是坐山观虎斗。
等两派人斗得筋疲力尽、局势明朗了,谁赢了听谁的,到那时候宋江再优哉游哉地走出来一锤定音,面子里子全让他一个人占了。
但赵保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他没有时间等宋江慢慢悠悠地看戏了。
他要尽快再见宋江一面,无论如何也要让宋江改变主意。
档头回答道:
“如今宴山寇首宋江已经返回宴山,但据内线传来的消息,他一直躲在山上深居简出,就连山寨中能见到他的人都寥寥无几。”
赵保闻言,当即做出了决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果决:
“不能等他露面了!”
“本官得主动去找他见上一面。”
他顿了顿,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衣袍的下摆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准备动身去宴山!”
档头当即抱拳领命。
赵保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的窗前。
窗外的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落,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被雪压弯了腰,偶尔有一小团雪从枝头滑落,啪地砸在底下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