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
“谁允许你一声不吭就消失的?”
她的手掌拍在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响,没有用内力,却打得很用力,像是在把刚才那几瞬彻骨的恐惧全都打出去。
“你给我听好了!”
“以后无论你去什么地方,都不许自己偷偷离开!你必须要向我申请报备,我同意之后你才能走!”她打一下,骂一句,骂着骂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的手最后无力地落在他的胸口上,额头抵着被自己拍过的那块地方,双手紧紧地攥住他衣襟两侧,攥得整件衣袍都绷紧了。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肩膀还在微微地耸动,泪水泅湿了他的衣襟。
梁进低头看着怀中的人。
他见过她在战场上战斗的样子,冷厉果决;他也见过她在门主宝座上发号施令的样子,威严从容。可他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兽,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用最蛮不讲理的语气说着最脆弱的话。
他心里暗暗诧异。
这反应……难道她真的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他试探着,缓缓地擡起双臂,将玉玲珑轻轻地拢在了怀里。
动作很慢,慢到足够让她在任何一个瞬间推开他。
可她没有挣扎。
她甚至把脸往他的胸膛上又埋深了几分。
梁进的心头猛地一喜。
有戏!
他那张丑陋凶恶的脸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看来野兽,也有机会得到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