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额头几乎贴上冰冷的石板,声音里压着沉沉的哀恸。“老门主!夫人!”
“你们怎么就走了……是属下来迟了!”
他如今是化龙门的长老,老门主和夫人过世,这一跪他应当跪,这一声哀他也应当哀。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沉重而诚恳。
直起身后,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玉玲珑,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门主,还请节哀。”
他的话刚说完,玉玲珑忽然猛地擡起头来。
梁进以为她会问黑风的事一一问他是怎么穿过来的,问外面是什么情况。
可玉玲珑没有问。
她满面泪痕,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泪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
她忽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梁进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凉得梁进的眉头微微一跳。
她攥得那么用力,指甲都似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雄霸,你想要成亲吗?”
她问到。
梁进愣住了。
玉玲珑不等他回答,又急急地补充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怕自己稍一停顿就会失去说出口的勇气:
“是跟我成亲,就现在!”
“你愿意吗?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拜堂!”
梁进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爹娘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把她逼得失了心智?
他仔细朝玉玲珑的脸上看去。
那双平日里清冷镇定的眼睛,此刻目光涣散,瞳孔里几乎没有聚焦。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正拚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一任何东西都好。
她的嘴唇还在微微翕动,发出一串串喃喃的低语。
“爹娘最后的遗憾……就是没能看到我成家……”
“我不能让他们带着遗憾走……他们已经这么辛苦了……我要让他们走得瞑目!”
她越说越快,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雄霸,雄霸!我爹娘都很看好你。”
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在满脸的泪痕上显得格外令人心碎:
“来,我们成亲,我们现在就在这里拜堂!现在就开始!”
她松开一只手,慌乱地朝地上指了指:
“来!我们快跪好,我们先拜天地,然后再拜我的爹娘。”
她说着就去拉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