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事了?”
他的脚步在一瞬间加快到了极致。
他冲到了玉玲珑所在的那座建筑前,双手扣住石门的边缘,将沉重的石门猛地推开。
石门在轨道上发出沉闷的轰鸣,黑风在门外翻涌,他闪身入内,反手又将石门轰然关闭。
门合上的那一刻,他将《摩诃伽罗护法功》缓缓散去。
脸颊上那两张闭目的人脸渐渐消融,后背的触手也缓缓缩回体内,骨骼和内脏重新归位。
他恢复了那张丑陋却熟悉的面孔,朝石室内看去。
然后他看到了。
玉昭明和云舒,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他们的面色死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两张被抽去了魂魄的薄纸。
气息全无。
而玉玲珑跪在他们中间,像一尊被摔碎了的瓷像。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来,哭声已经不是连贯的了,而是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胸腔里一块一块地抠出来的。
她抓着玉昭明的衣襟,又抓着云舒的手,抓得指节发白,抓得浑身发抖,仿佛只要她抓得足够紧,就能把两个人留住。
梁进的目光从玉昭明和云舒的尸体上掠过,心中迅速地推算了一遍。
不对。
以他的判断,玉昭明和云舒虽然伤势极重,但应该还能再撑一阵,不至于这么快就死。
然后他感受到了一玉玲珑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内力气息,比之前强了太多太多,几乎已经到了另一个层次。
他明白了。
玉昭明和云舒把一身功力都传给了玉玲珑。
功力散尽,重伤之身便再也撑不住了。
梁进站在石室的阴影里,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他来得再快一点。
如果他们再多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他【道具栏】里的符水和疗伤圣药足够把他们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但他们没有等,或许是不认为他能来,或许他们认为他来了也没用。
他们怕拖累女儿,怕玉玲珑为了救他们而错过逃生的机会,怕自己变成女儿命里的绊脚石。所以他们宁愿走得快一点,也不愿让女儿再多冒一分险。
这或许就是命。
梁进定了定神,几步走到玉玲珑身边,在她身侧跪了下来。
他朝着玉昭明和云舒的遗体,深深地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