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一面。”
“我怕她难过,就骗她说她爹还活着。”
她顿了顿,把一块石头塞进墙缝里,左右晃了晃,看稳不稳:
“现在听说又打仗了,也不知道会打多久。村里人都害怕,都跟著白苏尼跑来这里了,我们娘俩没啥主见,见大家都来也就跟着来了。”
女人说得很轻松平常,听不出悲伤,顶多有些遗憾。
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像是说这墙还差几块石头就垒好了,像是说那些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不会再让人流泪的事。
梁进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他走了一段,那群孩子又呼啸着跑了过来。
他们手中拿着不少木枝,挥舞来挥舞去,有的举在头顶当长矛,有的横在身前当大刀,有的两手各拿一根,交叉着当双剑。
当他们经过梁进身边的时候,一个孩子用木枝指着梁进叫道:
“你是不是黑龙国人?快快拿命来!”
梁进一脸疑惑。
另一个孩子解释道:
“我们在玩打仗的游戏。”
拿木枝的孩子也叫道:
“我以后要当镇西侯,指挥千军万马,也打个大胜仗!”
而别的孩子也纷纷叫嚷了起来:
“我才是镇西侯!我也要当镇西侯!”
“你们不懂,当皇帝才厉害,镇西侯没有皇帝大!”
“我不管,我就是要当镇西侯!在西漠他才是最威风的,他还打败了黑龙国!”
孩子们叽叽喳喳,争个不停,有的脸都红了,有的急得要哭,有的已经把木枝举起来要跟对方“决斗”梁进一拨手中三弦琴的琴弦,叹道: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小孩子们叽叽喳喳问着是什么意思。
梁进没有解释,他知道解释了这些小孩也不懂。
他只是哈哈笑着,转身离开了。
所有人都在这里安顿好,也就开始了过日子。
日子,注定是平淡的。
臣兹喜欢喝酒,但很快他的酒就喝完了。
他去跟别人换,拿干肉换,拿力气换,拿他新打的家具换,但很快就换不到了一一别人的酒也快没了。这个时候,臣兹就等著白苏尼组织人手去外头购买物资的日子,到时候他要去买酒。
老和尚鸠摩天什喜欢和人吵架,不是跟妇人吵就是跟男人吵,也会跟老人吵,甚至还会跟小孩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