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砂纸摩擦:「你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柳鸢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清冷:「我当初加入,是以为你们真在做「救世」之事。」
「但现在看来————」
她冷笑一声:「是我眼瞎,被你们蒙骗了。」
伙夫嗤笑:「蒙骗?」
「当初是你求着加入的!上头看你还有点用,才将你派来这里,接手这个「点」。」
他上前一步,肥胖的身躯带来一股压迫感:「可你才来了几天?啊?现在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你未免也太不把兄弟们当回事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要不是现在组织还没有正式将你除名————我早就把你剁了,扔进天坑喂狗!」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
但柳鸢面不改色。
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眼中满是不屑:「剁了我?你可以试试。」
「我死了,我看你怎么向上头交差!」
气氛瞬间紧绷。
而那个一直嘿嘿笑的佝偻瘦子,此刻笑得更欢了。
他的视线像黏在了柳鸢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尤其在那些曲线起伏的地方,停留得格外久。
眼神里的贪婪和淫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然后,他蹲下身。
不是要攻击。
而是————伸出手,想去摸柳鸢的脚踝。
动作很慢,很轻佻,像在逗弄一只猫。
柳鸢眼中寒光一闪。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右脚猛地擡起「砰!」
一脚踹在瘦子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瘦子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柴堆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瘦子捂着脸,鼻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但他没有生气。
反而————
笑得更开心了。
他爬起来,擦了擦鼻血,然后把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的血迹,眼睛死死盯着柳鸢,眼神里的欲望更加赤裸。
柳鸢眼中闪过厌恶。
不是害怕,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厌恶。
就像看到了一坨会蠕动的腐肉。
伙夫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
等瘦子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