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方道友现如今,已是可以在这瀚海仙城内展露庐山身份,彻底的不惧麻烦了!?”沦落瀚海这数年,多少个日夜中,他们除去彼此抱团取暖之外,便再未得人好脸色。
如今终于是有人来亲近,且对方同是庐山出身,又已是仙府的内门弟子,甚至有可能成为仙府嫡传!一时间,四宗人等是百感交集。
金烟仙家落在一旁,捋着胡须瞧着。
这一幕看得他是既感慨,又是矜持自傲。
方道友,可是他们五脏庙出身!
随后,五宗地仙们又热议了一番。
几人并未得意忘形,各自商议后,还是认为除非方束自行的在城内袒露名号,那么他们还是继续保密为妙,便是麾下弟子们也不要透露了。
定下了如此规矩,五宗地仙方才迟迟散去。
等几人返回了各自的居所,他们各自的弟子便发现,自家的师长相比于过往,难得的便有了几分喜色,像是生活有了奔头似的。
只是即便是那两个筑基了的弟子过问,五宗地仙对此依旧是守口如瓶,不敢透露分毫。
彼辈只是期待的言语着:
“且再等等,若是天佑我等,我辈转运之时不远矣。”
其间,倒也是有趣事生出。
皮肉庵的玉面地仙返回后,同弟子花满瓯这般言语,却是惹得了花满瓯的嗤笑:
“转运?师父这般开心,莫不是在城内终于要傍上了哪一世家姘头?”
玉面地仙张口,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花满瓯随即就咬着牙道:“既然并非这般,您不如便放下妄想,与我一同出阁去便是。
师父你虽是失了灵脉,但身子未失。你我再以师徒的名号在城内行事,这第一单定能打响,可好过在城内苦熬。”
听见这等没大没小的话,换做是从前的玉面地仙,只怕是早就出手废掉了此女,乃至于割掉了舌头。可现如今面对自家徒儿的“羞辱”,她却是无动于衷。
其原因无他,自家徒儿如今也是筑基,且潜质可比她要好。
严格意义上来说,对方说要带着她一起出阁,还属于是照顾她了呢,捆绑搭卖。
见玉面地仙不应声,花满瓯不由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家师父果真是老了,竞然只想着傍上靠山,而不想着发挥自家皮肉庵的好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