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遭了城内人算计的缘故,竟然至今为止都尚未成功。
其中最令人唏嘘的,便是容颜宫这对道侣的独子。
此子因为渴望道脉筑基,又自恃有几分潜力,竟然打算在城内当个上门女婿,且先借助彼辈的资粮修行,然后再如方束一般拜入仙府。
结果现如今,这人可谓是既损了修行,又折了身子,别说道脉筑基了,连灵脉筑基都够呛,甚至神魂记忆隐隐都被人搜罗了一番。
若非容颜宫的两口子好歹都是筑基,此子只怕是连性命都难保。
而另外三个,只剩一个目前尚在熬炼中,始终未去筑基,另外两个则是虽然筑基成功,但也只是铸就了灵脉而已,道脉未成。
且言语间,四宗地仙对此事皆是欲言又止,似乎其中还颇有隐情似的,但又不好多说。
还是方束主动传言给金烟仙家,才从这老道的口中得知,他们怀疑此事也和当初坑骗了大家伙的贼人有关。
便是无关,这三个筑基种子的遭遇,只怕也是有心人为之。
得知了这些,方束的目光顿时一凝。
他再次就想到了自己刚入铁家时,那铁铮怜的算计。若非他机警,那王体申只怕就是现在的他。不过方束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只是暗暗先将此事记在了心间。
此外,根据金烟仙家透露。
大家伙今日之所以这般,砸锅卖铁也要帮方束,也和众人现如今的处境有关。
他们这批老家伙脱离灵脉太久,即便再得灵脉,也将是半个失地筑基。而年轻一代,又都是残的残、废的废,估摸着皆是无甚指望了。
唯有方束一人,目前尚好,俨然成了他们这批逃往瀚海的庐山遗孤,最后的指望。
金烟仙家轻叹:“胡兄,旁的不论,至少我等现在,是真心实意希望你能富贵。这点还请胡兄放心。”方束缓缓点头。
随即,他朝着这小院中的一群故人拱手:
“今日之事,方某记下了。”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逗留,脚下的桃花烟云涌起,当即就托举着其身,飞离了此地。
庐山五宗的地仙们见状,纷纷起身,朝着他拱手:
“恭送道友!”
等到方束的身影消失后,金烟仙家几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咦,胡道友刚才自称什么……方某?”
他们顿时浮想联翩:
“方道友这是,终于认下我们这门穷亲戚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