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克洛洛这两个变数的到来,武装人员们依旧按照过往的历史行动,可支配憎恶巨械的原初混沌,却改变了行动逻辑。
希里安的身影凝固在了原地,身体奋力地挣扎,试图打破这股力量的桎梏,突破冰封的束缚。可他的活动是在是太微弱了,幅度小到从他人的视角看去,就像极度恐惧下的战栗罢了。
原初混沌一点点地靠近、笼罩,吞食了所有的光和热。
颤抖。
希里安从未体验过这样的颤抖。
那不是肌肉的自然痉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震颤。
仿佛有人将他全身的神经粗暴地抽离出来,一根根系成琴弦,以疯狂姿态用力弹奏。
每一个音符都是撕裂的疼痛,每一段旋律都是濒死的尖叫。
希里安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血液从嘴角溢出。
他试图驱动同械甲胄,却发现自己与机械间的神经驳接,早已被干扰。
衔尾蛇之印燃烧依旧,持续不断的灼痛在抵达了感知的峰值后,变成了一阵延绵悠长的麻木。原初混沌的力量,就这样一步步地侵占希里安的身体,直到某一刻,有灿金色的光芒在血脉间燃烧,与这股邪异的力量进行最后的抵抗。
那是来自于炬引命途的魂髓,更是希里安身负执炬圣血所具备的、来自于征巡拓者的灼血之力。血液内的魂髓毫无保留地燃烧,哪怕整体的浓度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损耗下去。
一时间,两股力量竞成功地僵持住了。
希里安的呼吸急促,额角的青筋暴突。
他能感觉到,原初混沌并非要直接杀死他……它更像是在同化自己,就像始点命途具备的力量般,将自己纳入混沌的麾下,彻底成为那疯狂的一员。
刚觉察到这一点,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便从希里安的心底激增。
他厌恶混沌,更无法接受自己成为其中的一员,要知道自己曾拥有的所有美好,可都是在这股力量之下逐一走向了破灭。
但是……
没有力量的愤怒,是最可笑,也是最无用的。
任凭希里安怎般愤怒,如何调动起赐福&183;憎怒咀恶,依旧无法榨取出一丝一毫的力量。
原因也很简单。
在巨大的力量悬殊下,希里安很难率先对其造成一定的损伤,并维持这一杀伤效率,从而完全启动赐福之力,获得源源不断的补给。
更不要说,目前他还处于原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