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错综复杂的廊道间穿行,偶尔还会遇到那么几道灰白的身影,紧接着,一道道厚重的闸门拦住去路。
沸剑爆燃,缓慢、迟钝地熔穿了厚重的金属,强行开辟出一条条新的道路。
时不时,希里安还会遇到几具全副武装的发条机仆,它们按照既定的路线巡逻,对于两人的存在,没有丝毫的觉察。
在抵达某个区域时,忽然有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闪烁的红光吓了两人一跳,还以为这座死寂的城邦,终于对他们做出了些许的反应。
但当大量的发条机仆无视了两人,匆匆地奔赴向另一处区域时,两人这才意识到,这仅仅是往日里曾发生过的、被无限循环的事件之一。
“从我了解的情报来看,分之浮岛有大量的武装驻守,简直是一座空中堡垒。”
克洛洛早已从希里安的身上跳了下来,走在身旁,活动身体。
“更重要的是,在分之浮岛的周边区域,被巨神的信众们,布下了大量的禁空立场,阻断了其它前往时之浮岛的办法。”
她继续说道,“那个禁空立场,我倒是遇到过一次。”
“讲讲看。”
“没什么好讲的,就是一种位于空中的、无形的立场。”
克洛洛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无奈道。
“那是为数不多踏上分之浮岛的一次,结果不小心摔断了腿,无法继续之后的探索了。
当时我真是又气又恼,就从分之浮岛的边缘一跃而下。
本以为我要经历一段刺激的自由落体,但刚下坠了没一会,我就撞在了一处“空气墙’上。”克洛洛摊了摊手,“等我再次有意识时,我就已经躺在巨构之下的起始点了。”
“阿这……”
希里安的心情有些复杂。
按理说,时骸之都的危机,可是涉及着一位神秘的巨神的重大事件,他们应该怀着极为严肃的心情,去执行当下的每一步。
可在克洛洛的三言两语下,他完全严肃不起来。
甚至说,希里安还觉得,说不定自己走过的哪个地方,之前就倒过一具克洛洛的尸体。
很古怪,但还好。
两人步履不停,在一阵漫长的弯弯绕绕、挥剑开路中,终于赶在中午之前,找到了抵达分之浮岛地表的路。
“呼……”
希里安深吸一口气,挥剑劈开碍事的大门。
眼前,分之浮岛的全貌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