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词。
这个比喻实在是太完美也太恰当了,也太令人不寒而栗了。
“我明白默瑟的担忧,但也请放心,在来之前……不,在我得知时骸之都的危机时,我就已开始了准备。”
月蕨示意希里安放轻松,一点点地讲述起了自己提前布置的所有准备。
“早在我们展开这场对话,甚至是在我得知的那一刻起,复现学会就已派遣了大量的学者,像播撒的种子般,奔赴向了各个重要的城邦、势力、学府的核心。”
“复现学者们的任务非常明确。
第一步,针对所有公共图书馆、档案室进行资料“填补’。
任何有所记录秘密的档案文件、私人藏馆,只要是我们能触及的,其内部的文字记载、壁画、甚至口述传承的记录石板……
任何曾直接、间接、乃至隐晦地提及“时骸之都’的资料,都将被悄然植入新的注释、新的条目,统一囗径。
时骸之都,毁灭于无昼浩劫。”
他的语气如此笃定,仿佛现实真的只是一本,被作者随意地改写了一笔。
天翻地覆。
月蕨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凿子,敲击在听者的神经上。
“在处理完实体的记述后,我们会将目标转向那些,知晓“真实历史’的人们,幸运的是这类人并不多,基本只有这起危机的参与者,能知晓那么具体的一二。
所以,这一部分我们可以暂时搁置。
下一步则是,在愚弄大众认知的同时,我们必须用谎言编织出我们需要的“伪造历史’。
然后……”
他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决心,“在这个精心构筑的虚假基石之上,进行最终的「覆写’。让伪造的历史,成为被承认的、真实的现实。”
月蕨的目光如炬,牢牢锁住希里安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让所有人都记住,时骸之都,早已毁灭于无昼浩劫。”
这不仅仅是篡改记录,更是重塑整个世界的记忆。
希里安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才艰难地开口。
“我明白了,只是……仅仅是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这已经不是修正历史、改写现实了,这更像是一种从时间线的根源上,彻底扭曲这一切的疯狂之举。”对此,月蕨没有进行更多的解释,而是在思考良久后,解释起了另一件事。
“希里安,如果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