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现场后续的工作就好。”
“嗯。”
罗南短促地回应,神情没有太明显的变化。
“以及……”
默瑟身体微微前倾,手肘压在桌面。
“不必如此向我卑躬屈膝,罗南。”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是平等的。”
罗南没有接话,只是下颌线绷得更紧,转身离开,动作利落带起一阵风。
在冷日氏族编织的、不断收缩的全面封锁下,整个区域已成铁桶。
运输空艇的探照灯光柱,就像一把把巨大的扫帚,无情地犁过每一寸可能藏污纳垢的角落。无论藏匿着什么,都将被暴晒在光芒之下。
门扉合拢的轻响落下,四周骤然陷入一种被外部喧嚣衬托出的、更深沉的死寂。
默瑟没有动。
他靠回椅背,方才的凝重如同面具般从脸上剥落。
一丝奇异的光泽,不是担忧,而是近乎灼热的兴奋,在眼底深处无声地跳跃、闪灭。
“妮娜!”
默瑟突然扬手,餐铃在指间发出一串急促、清脆的爆响。
角落里传来一阵慈慈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妮娜像只受惊的小兽,小心翼翼地从阴影里探出半张脸,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
“今天是个不错的夜晚。”默瑟声音轻快,请求道,“请为我上一杯美酒。”
他顿了顿,指尖在杯沿虚虚一敲。
“我要好好庆祝一下。”
妮娜搞不懂默瑟要庆祝什么,也不清楚这些大人物们究竟又要密谋些什么。
她只是忐忑地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为默瑟倒了半杯美酒,便默不作声地退回了阴影里。
今夜好漫长,前所未有的漫长。
默瑟轻轻地抿了一口,感受酒精在喉咙间的蔓延,微微偏头,对着虚无说道。
“按照罗南的复述,在源能乱流掀起的同时,还有大量被封存的时砂一同引爆了。”
他眼神放空,聚焦在了某个无形的点上。
“我猜的没错的话,希里安应该是在时砂的引导下,通过某一奇特的契机,被卷入了时骸之都中。”频道那头,一个带着电流质感的、非人般平稳的嗓音立刻响起。
“明明我们尝试过了那么多次,反复地深入灵界,也无法踏入时骸之都中。”
圣仆充满不解道。
“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