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即将到来的严厉审问。
而这一切噩梦的开端,仅仅是因为他今晚被要求代表家族参加宴会时,自己想顺势寻欢作乐一下。该死的!
一股强烈的悔意席卷而来。
自己当初要是像梅福妮那般聪明就好了,在自身势力尚未有一定规模前,主动远离家族核心的倾轧,随便找个小城邦,慢慢发展一下……
可是,就算计算了这么多,又能怎样呢?
荚速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不由地抱怨起自己拿什么跟梅福妮比呢?
人家的继承顺位远比自己靠前,血统纯正、履历漂亮,能力出众,是长辈眼中的明日之星,自然有选择的资本,而自己…
“我不过是权力欲望与私心的产物罢了……”
越是深思寒意越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目光投向城市上空,光炬灯塔的万丈辉光,将厚重的云层映照成一片不祥的、沉甸甸的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块。
“荚速呀……荚谋……”
他自言自语道。
“生活……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街角的餐厅内,支配装甲的沉重脚步,持续震颤着酒杯、餐盘,循环不断的警告声,一次次凿进凝滞的空气里。
默瑟背脊挺直地坐着,指节无意识地在桌布上敲击。
咚……咚……
在他对面,罗南的身影像一柄入鞘的刀,昏暗光线下映出坚硬的轮廓。
“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如此。”
罗南的声音干涩紧绷。
“待源能乱流消散后,希里安也就此消失,不见踪影。”
语毕,他深深地低下头,动作扯动了颈侧一道未干的血痕,细微的血珠渗出。
“这是我的失职。”
默瑟擡起手,五指张开,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
“不,”
他摇摇头,否决道,“这和你没什么关系。”
随即,默瑟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指尖悬停半空,缓缓收拢成拳,抵在下颌。
沉默在警报的间歇里蔓延,低语在死寂中回荡。
“凭空消失了吗……”
许久后,默瑟缓缓松开拳头,思绪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后,确定了其一。
“我大概能猜测到,希里安究竞去了哪里。”
他直视罗南淡漠的眼、疲惫的脸。
“不必过度苛责自己,希里安的事情由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