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也就过了几次循环罢了。”
最开始,每隔数百个循环,幻象才会吝啬地显现一次,后来,间隔不断地缩短,一百次、几十次……到了现在,几乎每隔几个循环,克洛洛就会瞥见幻象。
这加速的变化,像冰冷的鼓槌,一下下敲打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冥冥之中,克洛洛总觉得这番加速的变化,似乎意味着某一事件即将到来。
就像……永恒的终结?
是啊,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真正的永恒呢?哪怕这座诡异城邦所经历的一切,也不过是一场失败的永恒罢了。
午夜便是这一切的终点,周而复始地停留在了迈向永恒的前一刻。
正如这些幻象对自己而言一样,触不可及。
克洛洛深吸一口气,最后扫了一眼这片繁华虚幻的光影。
她不再停留,转身投入更深的黑暗,沿着构架内部倾斜的、布满锈蚀的金属表面向上攀爬。指节紧扣着冰冷的凸起,靴底在湿滑的金属面上寻找着每一个微小的着力点,发出阵阵的刮擦声。攀爬永无止境,直到阵阵怪异的呼啸声钻入耳膜。
那不是自然的风声,而是在这巨大、密闭的腔体内被扭曲、放大的沉闷嗡鸣,如同巨人垂死的喘息,持续不断地压迫着鼓膜。
克洛洛好不容易地爬了上来,正半跪在地上,重重地喘息。
突然,她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周围的空气变得越发稀薄,肺部火辣辣地灼烧,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克洛洛努力调整着几近紊乱的呼吸节奏,压下那股令人晕眩的缺氧感。
强撑着不适,她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源头。
巨构的外壁被某种难以想象的力量彻底熔毁,留下一个巨大、狰狞的不规则缺口。
气压差下,海量的空气正从缺口里逃逸了出去,吹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克洛洛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几步,从这里俯瞰下方,浮岛平变得模糊遥远,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仿佛梦境边缘的雾气之中。
从这里往上,那些被高温熔毁的痕迹,消失了。
克洛洛的心猛地一沉,难道目标凭空蒸发了?
不,她绝不会放弃。
克洛洛像耐心的猎手,俯下身,仔细地经检查地面。
一阵搜寻后,在一处通道中找到了那浅浅的脚印。
通过靴印的尺寸、步幅的跨度,大致判断出,对方是一位成年男性。
克洛洛略微松了口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