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的舔狗服务。
唯独自己是一个傻逼,在马孔联盟的地盘上当一个保姆,为两百来号人的明天而操心,任务报酬也不高,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
从任务收益上来看,自己简直就是亏爆了。
想到这里,五个核弹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让他放弃自己接到的任务,五个核弹却不会这样做。
原因说过。
不忍。
五个核弹真的不忍心啊。
他回头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篝火旁蜷缩的身影。
火光在那一张张年轻的,苍老的,或因病痛而扭曲的脸上跳跃,映出深深凹陷的眼窝和嶙峋的颧骨。
他们的睡姿充满防备与不安,有人紧抱着怀里的火绳枪如同抱着婴儿,有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时因寒冷或噩梦而剧烈颤抖,发出含糊的吃语。
他看到那个白天摔倒,被他亲手拉起的年轻人,此刻正靠在一辆马车的轮子旁,膝盖曲起,头深深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
年轻人手里还紧紧攥着没吃完的营养膏————可能是省下来准备留给家人的。
他看到几个年纪稍大的士兵围坐在一个火堆旁,没有睡,只是沉默地对着火焰出神。
火光将他们脸上刀刻般的皱纹和眼中近乎麻木的疲惫映照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人正用冻僵的手指,极其缓慢,笨拙地试图将一枚磨损严重的铜币重新穿回断裂的细绳上————那可能是他仅剩的,与过去生活有关的信物。
他还看到星巴克手下的一个医护兵,正借着微弱的火光,为一个睡梦中仍在痛苦咳嗽的少年掖好毯子角,动作间透着一股与这残酷环境格格不入的,职业性的专注与疲惫。
这些不是数据,不是简单的多边形建模和预设动画。
在五个核弹眼里,他们是如此具体,如此————「真实」。
他们脸上每一条绝望的纹路,眼中每一分茫然与恐惧,动作里每一次因寒冷和虚弱而产生的颤抖,都构成了一份沉重的,无法用任务奖励和经验值衡量的「现实」。
他想起了埃尔文少校灰败的脸,想起他握紧剑柄,指节发白的样子————那不是一个无能军官的推诿,而是一个被责任和绝望压垮的人,在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孤注一掷。
「太真实了,也不好啊————」
五个核弹重新扭头回来,面向马车圈外面的黑暗,他再再再一次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