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着衣角或枪带。
有一个怀里似乎还习惯性想搂抱什么,手臂虚悬着,然后猛地意识到什么,触电般放下,将手死死贴在裤缝上。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脸上有深深的泪沟,正机械地默念着什么,嘴唇无声开合。
埃尔文&183;哈罗德少校站在队伍正前方一块临时垫高的木箱上。
与五个核弹在哨塔上初见时相比,他此刻腰板挺得笔直,下颌紧绷,深蓝色的军官制服虽然陈旧却熨烫整齐,每一颗铜扣都擦得锃亮。
他竭力在脸上维持着一种冷硬、权威的指挥官面具,但微微抽搐的眼角和下撇的嘴角,泄露了他内心的重压与苦涩。
他的目光像篦子一样扫过他的「大队」,每一个细节,颤抖的枪管,松垮的站姿,空洞的眼神,这一切都像针一样刺在他脸上。
他手里甚至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细长教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都给我听好了!」
埃尔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穿透力,压过了场中细微的骚动0
「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是第一次摸枪,知道你们害怕,这没什么可耻的!
他顿了顿,教鞭指向一个因他大声说话而差点把枪掉在地上的少年。
「但你,还有你们所有人,给我记住!
现在的你们不是难民,不是农夫,不是洗衣妇,你们是第三大队的士兵,你们手里拿着的,是巴格尼亚造的好枪,它能要了恶魔的命,也能在你要被恶魔撕碎的时候,给你一个痛快!」
残酷到直白的话语,让队伍一阵轻微的骚动,几个女人猛地擡起头,眼中恐惧更甚。
埃尔文毫不停顿,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像在鞭打自己,也鞭打这支队伍。
「我不管你们昨天是谁,明天又会怎样,今天,现在,你们要做的只有三件事:第一,听我的命令,第二,跟着你们身边的人,第三,在看见那些该下深渊的杂种冲过来时,点燃你们手里的火绳,把铅子打出去!
不需要你瞄得多准,只要你打出去,朝着它们打,明白了吗?!」
「明————明白————」稀稀拉拉,参差不齐的回答响起,细若蚊蚋。
「我听不见!」
埃尔文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
「明白,少校!」
这次声音大了一些,但仍带着颤音。
「好!」
五个核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