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仪式才能驱动的蒸汽钢铁躯壳,通往那个他将以「一人即一军」的姿态,去践行「钢铁福音」的战场。
海鸥依旧在叫。
玩家的喧嚣已经远去。
当五个核弹穿好蒸汽盔甲,带着负责这一次实战测试的机械神教技工小队来到镇中心的时候,所谓的第三大队已经在这里集结完成。
——
埃尔文少校的「第三大队」,与其说是一支军队,不如说是一群刚从苦难泥潭里捞出,勉强套上不合身军装的流民集合体。
距离这里还有点距离的时候,五个核弹就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压抑的啜泣,粗鲁的呵斥,以及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当他转过弯,以近二米五的钢铁巨人之姿出现在校场时,所见景象印证了他的预感,也让那份沉甸甸的不适感具体化为眼前这些鲜活的面孔。
大约两百多人聚集在肮脏的校场上,勉强列成歪歪扭扭的队伍。
他们身上的军装统一,来自于巴格尼亚某家服装厂出品的浅蓝色外套和厚棉裤虽然看着老土,但是保暖。
除此之外,在武器方面,他们全员一把火绳枪和短剑。
唯独士兵的素质良莠不齐。
虽然统一的浅蓝色巴格尼亚制式外套和厚棉裤,勉强抹去了一些最触目惊心的褴褛,却遮不住这些「士兵」骨子里透出的杂乱与仓惶。
两百多人挤在一起,队列歪斜如被踩过的野草。火绳枪在他们手中显得格外笨重生疏,有人紧紧攥着枪管,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有人则小心翼翼地将它抱在怀里,生怕这「贵重」的铁家伙磕碰到。
短剑胡乱插在腰间的粗糙皮套,或干脆用绳子绑在腿上,更添几分不协调。
队列前排,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枪托随着他的颤抖不断磕碰地面。
旁边一个脸上带着冻疮疤痕的中年妇女,正徒劳地试图将过于宽大的袖口卷起,眼神却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一个半大少年,个子刚比手里的火绳枪高一点,正被旁边一个老兵模样的士官低声呵斥着调整站姿,脸上满是委屈和恐惧。
女人占了相当一部分,大约四分之一。
她们剪短了头发,塞在统一的软帽下,露出苍白尖削的下巴。
统一的军装并未赋予她们英气,反而像不合身的戏服,衬得她们更加瘦小脆弱。
她们大多低着头,避开旁人的视线,手指紧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