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组成员五人——车长、炮手、装填手、驾驶员、无线电操作员兼前机枪手。
发动机是迈巴赫hl230p45水冷汽油发动机,七百马力,公路最高时速四十五公里,越野时速二十到二十五公里。
这些数据在夏洛克的脑海中以一种清晰而精确的方式呈现出来,像是一份被他背得滚瓜烂熟的技术手册。
他的前世——他曾经是一个对二战军事史有着浓厚兴趣的人。
而眼前这辆虎式坦克,是他在那个世界的书本和纪录片里见过无数次的东西。
但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在这个世界上,在这片绿毒沼泽的深处,亲眼看到它。
“夏洛克。“
菲利克斯的声音将他从那种震撼中拉了回来,“你认识这个东西?“
夏洛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仍然落在那辆虎式坦克上——它已经停止了前进,就停在距离车队大约一百五十米的地方,炮塔缓缓地转动着,那根粗长的炮管在转动中扫过了车队的方向,像是一根正在寻找目标的手指。
“认识。“他说,声音平静,但那种平静里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压制的震撼,“这是一种……来自另一个地方的战争机器。“
“另一个地方?“菲利克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非常遥远的另一个地方。“夏洛克说,“它的主炮——“他停顿了一下,“能在一千米的距离上击穿一百毫米厚的钢板。“
沉默。
菲利克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将目光重新移向了那辆虎式坦克。
“那刚才那一炮——“
“是它打的。“夏洛克说。
——
与此同时,在那辆虎式坦克的内部。
驾驶舱里的空气是一种混合着机油、硝烟、汗水和金属气味的、令人窒息的混浊。那种气味是每一个长期在坦克内部作战的士兵都熟悉的气味——不好闻,但熟悉,像是一种奇怪的安全感的来源。
车长汉斯·克鲁格中士坐在炮塔内部的车长位上,将半个身子探出了顶部的舱盖,用望远镜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他的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出头,面容棱角分明,下巴上有一圈没有来得及刮干净的胡茬,眼神锐利而疲惫——那是一种长期处于战争状态下的人特有的眼神,时刻保持着警觉,但警觉之下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倦。
他的头盔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上个月在阿登森林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