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丝汀娜走在左侧,安静地听着妹妹的絮叨,偶尔轻声附和一两句。她的披肩在晚风中微微飘动,淡金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夏洛克走在中间,听着两个人的声音,没有插话。
两天的假期像是指间流过的细沙,不知不觉就到了尽头。
第二天夏洛克哪儿也没去。
他在自家后院那棵老槐树下支了一把躺椅,就那么半躺着,任由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在他的衣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是无数只金色的蝴蝶在他身上栖息又飞走。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缓而绵长,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那种状态——意识是模糊的,但身体的感知仍然敏锐。能听到远处街道上马车经过的辘辘声,能闻到隔壁人家厨房里飘来的炖肉香气,能感觉到阳光在皮肤上留下的温热触感。
芮丝汀娜跪坐在躺椅的左侧,双手正沿着夏洛克的左臂缓缓推按。她的手法不算专业,但胜在力度恰当、节奏稳定——指腹沿着肌肉的纹理方向施压,从肩头一路推至手腕,每到一处紧绷的结节就会停下来,用拇指以画圈的方式慢慢揉开。
夏洛克的左肩在水下那场搏杀中半脱臼过——虽然罗纳德的治愈术修复了关节和韧带的损伤,但肌肉深层的紧张和疲劳不是神术能完全解决的。那些在极端压力下过度收缩的肌纤维需要时间来放松,需要外力来帮助它们重新恢复弹性。
芮丝汀娜的手指按到肩胛骨下方的一处硬结时,夏洛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疼吗?“她轻声问。
“有点。“
“我轻一些。“
她的力度减了三分,改用掌根以更大的面积来分散压力。那处硬结在持续的按压下逐渐软化,像是一块冰在温水中慢慢融解。
卡罗莉娜负责的是双腿。
她盘坐在躺椅的另一端,夏洛克的右小腿搁在她的膝上,两只小手正卖力地揉捏着小腿肚的肌肉。她的手法比姐姐粗犷一些——力度偏大,节奏也不太均匀,偶尔会突然按到某个敏感的穴位,让夏洛克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一下。
“卡罗莉娜,轻点。“
“哦——抱歉主人——这里是不是太用力了?“
“往上一寸。对,那里。“
“这样?“
“嗯。“
午后的时光就在这种慵懒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氛围中缓缓流淌。阳光从正午的白炽逐渐变成